温亦舒推开男人的好意,盯着自己手掌心被擦伤的伤口,上面还沾染着细小的颗粒,甚至有些灰尘都渗到血肉里。
“不用你管!”她气呼呼地说道,轻轻地吹着手上的伤口。
温亦舒忽然感觉眼睛一酸,眼泪顺势就要落下来。
但是她心里一直在让自己坚强些,坚决不能落泪。
她踉跄着就要站起身,可脚踝处的疼痛再次让她跌倒在地,膝盖上也磨破了皮。
宫屹北瞧见她这样,怎么还有心情跟她呕气?此刻全是心疼。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可没有那么娇贵,动不动就去医院!”温亦舒话里暗讽他。
她的话有意无意地在埋怨宫屹北。
宫屹北还从未见过温亦舒这样,明明就是生气了,可是硬要装作满不在乎,无所谓的样子。
“我们有话可不可以好好说,别难为自己好吗?”
温亦舒一听来气了,“我什么时候难为自己了?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宫屹北,我们之前的约定,只有我在好好地遵守,而你呢,一次次地打破,你要我怎么做?”
大马路上,温亦舒大声地怒吼。
过往的行人,看着奇怪地两人,都匆匆地避而远之。
宫屹北也不再隐忍,见她的脚根本不能动弹,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温亦舒不情愿地捶着她的胸口,“你放我下来!要不然我就告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