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狗眼轻瞄冷涟一眼,看他着急的不行也破罐子破摔了,靠坐在床边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后确定自己生理期来了。
被白哈哈突然的动作惊呆的冷涟也尴尬起来,小家伙的大姨妈来了,看她端坐在地上尴尬的样子,冷涟刚恢复正常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
白哈哈用越来越厚的脸皮充分诠释了什么是,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
白哈哈忍不住磨着爪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她有点烦躁又特别焦虑,这个味道不好闻,肚子涨涨的不舒服,身上的毛毛也因为汗水有点打结,整只狗子趴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狼狈,床单上的血迹,还有身上的血迹自己一只狗该怎么清理?白哈哈现在只能躺在地上,能拖一会是一会,只希望冷涟不会一个生气把自己抛弃。
冷涟看着无精打采的小家伙心疼的不行,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毛毛,从头摸到尾安抚她的情绪。
他看着怀里小家伙仓皇的双眼,记得哈哈特别爱干净,现在给她洗个澡应该会很舒服。
等白哈哈被抱进浴室的时候,看的就是打开的浴霸、调好的水温、浴缸上飘着的玫瑰花瓣、氤氲的浴室里一个穿着背心的肌肉男准备服侍她洗澡的样子。
说真的,白哈哈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享受过如此顶级的待遇,在这一刻她是心动的,一个宠物对主人的心动,她觉得当宠物挺好。
冷涟把白哈哈慢慢的放进浴缸里,一点点的清洗她身上的污渍,白哈哈现在特别的乖巧,让抬爪就抬爪,让闭眼就闭眼,被美男服侍的通体舒泰裹着一条浴巾,就像是历史上侍寝的妃子。
一只狗也能自娱自乐的白哈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等冷涟换床单吹狗毛一气呵成,白哈哈终于拜倒在身上的红内裤上。
完全没有刚刚拿它时候激动的心情,真是谁丑谁知道,看上去不觉得,穿在身上显得整个狗子浑身充满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