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个手术必须做,不然每年你都会难受两次,不知道哪次就会便宜别的狗,我预约明天的手术。”冷涟对这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坚决说道,还拿着手机点来点去,明显是在联系兽医啊。
白哈哈看着眼前冷酷的男人着急地原地转圈圈,这强行绝育和强行摘子宫有什么区别!
抬头看着不看自己,任由嚎叫也没有回应的男人磨了磨牙,白哈哈也生气起来,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白哈哈越看他越气,一个飞扑上去就把手机咬在嘴里,在他惊愕的目光里手机一个弧线摔到了楼下。
“你做什么?”冷涟额头突突直跳,看着眼前不仅没觉得哪里还朝着自己嘶吼的狗子他的耐心逐渐消失。
突然来这么一下白哈哈也不乐意了,自己身上即将要少个器官还不能生气,把他阉了看他生不生气。
想到这白哈哈的眼神凌厉起来,她第一次将爪子放出来,前腿微趴屁股撅起摆出进攻的姿势,一瞬间就像是离弦的箭朝着冷涟扑了上去。
本来冷涟把她进攻的气势当回事,狗子扑过来的时候他还伸手准备抱住。
白哈哈在半空仅停顿了一瞬间就继续往前扑去。
直到冷涟低头看着狗子露出的尖爪和自己被划开的裤子才回过神来,狗子这是要阉了自己?
不可置信的冷涟抬头看向又一次挥爪扑过来的狗子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气势汹汹的狗子。
他现在说不上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很微妙的,自己前脚刚给狗子预约了绝育的手术,下一秒自己就差点先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