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叫名字,别叫哥,这有什么?你们一直都在熟悉营地,等这次咱们回去,你们也是要学的,你们可快点学会吧,不然每次出来都是我开,我也有点厌倦啊。”郑奇声音低低地从通讯里传来,里面充满了怨念。
“明明是我开得次数多好吧?你经常受伤,哪次不是我开回去的?”王一话刚出口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这不是存心给小孩找不痛快么?
郑奇趴在地上翻了个白眼:“我哪次受伤不是因为你?”说了一句就把话题岔开,尽量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好让他们不那么紧张。
这场潜伏中的谈话分外轻松,秦深和沃上能感觉到,这是他们欢迎的方式,用这种亲近的方式告诉他们:嘿,伙计,以后就是自己人了,这今后不会再有人性的怀疑和背刺,你们可以放心下来。
当然,他们这群新加入进来的家伙们能很直白的感受到这种包容,直到在瞄准镜里看到第一个人时才又紧绷起来。
没错,所有人都紧绷起来。
肖小小他们紧张是因为第一次用枪瞄准敌人,扣紧扳机的手微微颤抖,这种将他人生命握在手里的感觉很不好受。
不敢轻易下手,害怕看到瞄准镜里血色的枪口,更害怕止不住心里的暴戾,会产生兴奋的情绪。
人嘛,对于未知的事情,总会幻想最好最坏的结果。
冷涟的僵硬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猜想,那群人要进白堕雪山。那里有着不同寻常的东西,这群人运送毒是假,来找那个东西才是真!幸亏带够了家伙事儿,要不然能不能回来还真不一定。
冷涟一声令下枪声响彻整个山谷,他没法等待对方落入包围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