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春天发情的季节,冷涟训练完径直走出去,到超市买了纸尿裤,一大桶巧克力还有一堆零食,巧克力甜度高 ,零食口味是麻辣的,种类丰富。
结完账对上超市大哥同情的眼神时,他才恍然,原来白哈哈已经离开了这么久,而他还没反应过来。
上个秋天发情季他也是这样恍惚,留在原地的人往往更加难以释怀,尤其是突然的离别,就连道别都吝啬。
“我先备着,说不定她哪天就回来了。”冷涟对着大哥扯扯嘴角表示礼貌,没什么表情转身朝家里走去,背影平添了些许落寞。
唉,超市大哥看着冷涟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全军营的人都知道白哈哈那只小家伙不对劲,偏他一个人陷在一场妖的缱绻里爬不出来,妖可是没有心的生物。
冷涟回家的路上收获了大家无数同情的目光,此时的他根本想不到,第二天会发生更让他想不到的事情。
特战队的休假期是别的团部休假期的好几倍,原因呢,也很现实。是因为他们的任务大部分都非常丧心病狂,很考验人的心理极限,所以他们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冷涟一个人出过好多次任务,腿边再也没有一个乱窜的小东西来回折腾,他已经快要习惯大家看向他同情的眼神了,毕竟那都是白哈哈存在过的证明。
可今日的人格外不对劲,整个基地的人,不论是谁,见到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同情又可怜的眼神,像极了兄弟发现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的眼神,想说又不能说,害怕伤害你脆弱的心灵,却又觉得隐瞒你不太人道。
冷涟一路上碰到的都是这样的眼神,他们连遮掩的都来不及,感觉事发很突然,让他们都有点措手不及,还没商量好该怎么对他说。
“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不能说的?怎么?我被开除了?还是我要上军事法庭了?”冷涟实在撑不住他们同情的眼神,索性吹哨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