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主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一向清澈的眼睛里也透出了几分沧然,“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除掉魔气的。”

他拍了拍虚溶的肩膀,阳光落下,有几分刺眼。

江梦然和独宿宗弟子就在这阵法里面看见虚溶在天佛门住了下来,他似乎是很久没有回到天佛门了,有些不太自然,不过熟悉了以后就跟着独宿宗的弟子一起作息。

看着眼里天佛门欣欣向荣的样子,众人心中都沉甸甸的。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后,他们会迎来灭门之祸呢?

“这个虚溶有问题。”江梦然独有的难听嗓音打断了他们的伤感。

王大锤朝正在打坐的虚溶看去,怎么也看不出来他哪里有问题?

“为什么?”

江梦然走上前去,站在虚溶的跟前,静静的看着虚溶,“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那些前来求救的人。”

一个人再怎么装得像也会有流露的一面,他看向那些落魄狼狈的人们,流露出来神色可没有半点慈悲之情。

众人看去,的确发现了那人身上的违和感。

口中念佛,手里捧经,但偶尔眸子流转流露出的血煞之气却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