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歌嘴唇动了动,没能挣脱阮千柔的“钳制”。
阮千柔也没准备从她那里得到答案,见状又捏了两下才放开手,道:“好了,别闹了,我们先办正事吧。”
宴安歌在床上翻滚了两下,不依道:“我说的就是正事嘛。”
阮千柔对她的咕哝声充耳不闻,一把将人拉了起来,抬眼打量四周——
这处空间不大,一眼望去生机盎然,但仔细打量后就显得犹为诡异。
花开花落,草木生长,无声无息,宛如千百年固定的景象。于生机尽处,显出难以言喻的死寂。
云老说他曾在此处居住过不短的时日,但阮千柔也没有发现任何外人涉足的迹象。
而她们先前进入的洞口也不见踪影。
若非从进来开始,阮千柔就感知到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入,同源相近,令她明显感受到木灵本能欣悦的情绪,她都以为她们被坑了。
不过这些能量虽然不弱,却如无根浮萍般四下游离,也远远达不到让木灵降生的程度。
这空间中必然还有一个能量汇聚的中心。
阮千柔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个聚集点找出来。
按理说,能量汇集之处应有异常,能被感知到。但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阮千柔拉着宴安歌仔细搜寻大半天,快将地皮翻过来,愣是没有发现什么。
这里的空间与外界不同,对宴安歌有所压制。
宴安歌秉持着不让“孕妇”操劳的想法包揽了大部分工作,这会儿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她一屁股坐在自己铺好的大床上,嚷道:“云老不是说,等进了降生之地,就能自然而然知道要怎么做嘛,我们怎么一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