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秦槐之事表现得云淡风轻,好似跟国公府的公子争斗不过是在大街上随便惩罚了一个地痞流氓。

可她却还是有些担心给他惹麻烦的。

不知道哥哥如今朝堂上的处境如何,他远在边关,皇帝身边的那些文臣却可以日日在皇帝面前嚼他舌根,多少浴血沙场的将士就是被皇帝身边的亲信害死的。

可他好似不关心某个人的背景如何,只关注这个人的内心,瞧他对她这个罪臣之女的态度倒是和善可亲。

姜凝心中欣喜,又涌起一阵怀念的感慨,想她哥哥确实是个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又不畏强权之人。

她如此一想,初见他之后紧绷警惕的情绪消散了些许,依他所言娉娉袅袅地踱步到侧位上去,竟也有了心思调笑道:“自己如此廉价,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这般被他不花一两银子的无偿征用了,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大对。

她回想起最后一幕,秦槐吐着血,抖着手,把她的卖身契交给了大将军。

反正,过程如何姑且不论,结局就是大将军一毛不拔地把她给占了。

不过,她也确实是玩笑。

韩毅钦见她那略带委屈的模样,星目眼尾微翘,眸光含了一丝笑意,出言安抚道:“是无价。”

姜凝:“”。

居然还有商人本质,用甜言蜜语这等没有实际花费的言行,来减少实际开销。

无价还不是不花一两银子?

到底是个大当家,算盘打得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