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津在电话里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陈宇看了眼身后楼道口:“哥,我还发现一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样提的都该说,你他妈赶紧讲!”
“我发现小夏在吸毒的时候喊的是驰哥的名字,那个……你知道的。”
在吸毒的过程里,吸毒者会有性幻想,而小夏再怎么也是周绍津的女人。
这就是最后一根导火索。
周绍津再也控制不住,狠狠骂周驰,冷声命令陈宇:“把这个贱女人带上,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带些信得过的人,再雇几个眼生的。”
深夜,万籁俱寂的凌晨两点,仍旧是一条老巷,但跟春徊巷不同,这里还没有经过老城改造,一切都是老旧的模样。街道上几家洗脚店、还有ktv挂着好像是九十年代的老式彩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亮。
周绍津出现在一楼一间民房,是陈宇亲戚的房子。
此刻,小夏正躺在床上,她浑身抽搐,骨节嶙峋的手死死抓着床单,张大嘴想要海洛因。
她毒瘾犯了,正是要命的时候,看见周绍津的身影就喊驰哥。
周绍津眯起阴鸷的眼:“嗯?要驰哥怎么帮你?”
“给我……”
陈宇递上弄好的注射器。
周绍津扎进小夏手臂,只是一瞬间,床上的女生就像弹簧一样坐起来,又倒下去,如同一个彻头彻尾的失心疯,又欣快刺激得像要死去。
现在,周绍津问什么她就能答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毒贩从来不自己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