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拓沉默了下,扭头示意保镖跟bill通话告诉路线。
他不是怀疑周驰,只是生死关头必须要有的警觉。
保镖处理完,许拓在这里等bill和周驰来接他去机场。
地下室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几道呼吸声。保镖都在门口守着,许拓坐到桌前,找出纸笔。
他抬头望着紧闭的门,什么都看不见,但外面一定是正义和罪恶殊死决战的较场。
他手指都还在颤抖,衣袖宽大,麻秋的夹克是粗糙的灯绒芯面料,裤子也长了一截,带着点点汗味。许拓低头望着这一身,他什么时候穿过这么狼狈的衣服呢?是在小时候。
他和爸爸、妈妈,姐姐、哥哥,最穷的时候。
他很疑惑很僵硬地抬起头,不明白为什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会不会是绝路啊?
他就这样僵硬地坐了好久,直到想起郁好才一点点恢复理智。
他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那会儿不该心软。
他应该不顾一切带她一起走。
他握住一支圆珠笔,鼻尖落在纸张上,一笔一划都是颤抖的扭曲。
……
在三个小时后,周驰和bill终于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