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张思睿立马在郝燃的面前蹲了下来。“妍夏，这小子是不是说话了？”

“我不是微笑杀手。”郝燃喘气喘的有些厉害，眼睛看向了妍夏。这个身份暴露了，她不知道会不会告诉其他人。而且刚才我还没有恢复记忆问的问题，她为什么那么肯定的回答？

“前面那一句。”张思睿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而旁边的妍夏也没有给任何反应。

“三儿。”郝燃的声音显然比刚才用了气力。

“你终于想起来了。”张思睿笑了。“你不是说人脑很神秘吗？你看我打他两下就可以了。”张思睿收敛起了刚才的疯面，好像回复到了谦谦君子的状态，朝着妍夏摆摆手，好像在说妍夏的脑子不行。

“你行，你厉害！三儿！”妍夏最后的三儿说的有些咬牙切齿，顺手还扔了一颗爆米花到张思睿的黑色衬衫上，显示着自己的不满。

“多谢小零食。”在爆米花还没有滚落到地面的时候，已经被张思睿截胡到了嘴里。

这什么情况？郝燃显然有些懵了。张思睿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你继续说。”张思睿拍了拍郝燃的肩膀。

“是我杀了李大明，但是我没有杀柯宸。”郝燃有些脱力的靠在柜子上，思绪回到了正题上，并讲述了自己关于柯宸的故事。

“我知道你没有杀柯宸，妍夏跟我说了。不过我们没有证据能抓住真正的微笑杀手。”嗯，欧可很狡猾，而且心机肯定不差，不然怎么会潜伏在秦森身边那么久。

“手稿！手稿有问题，手稿里有微笑杀手的秘密，在魏子由那里。快去！”郝燃很快联系到了之前在基地里调查三野的案子里发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