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好不容易从惊叹回过神来，看向殷素。

“叶夫人您女儿真厉害，实在太优秀了。”

“聪明，体力好，许许多多的优点，网友现在都快夸爆了。”

“不愧是您的女儿。”

……

殷素全程看着姜蔻。

看着姜蔻悠闲时，她觉得她女儿慢慢来，没关系，女儿是胸有成竹。

见叶斐然拖累女儿的时候，又气个半死。

不能保护妹妹，还拖累妹妹，她恨不得回家让叶嶂收拾叶斐然。

看见女儿和儿子合作完美的时候，又止不住笑意。

看见女儿慢条斯理，出人意料，想法清奇的时候，又感到骄傲。

可是在女儿爬楼，外人都感叹女儿有多厉害的时候，她沉默了。

一向端庄，注意个人形象的她止不住在镜头前沉默地落泪了。

她试图压抑情绪，却根本无法抵挡。

女儿在她没能陪伴的这么多年，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头，体力才能如此充沛得比一个男人还厉害。

想到叶稚在家里就是多拎几个购物袋都会喊累的，殷素觉得愧疚不已。

导演夸姜蔻除了真心觉得姜蔻不错外，还是想让金主高兴高兴，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