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如莺直入肺腑,又如潺潺流水渗过五脏六腑。
姜晟忽的坐起来:“更衣……”
谢玉所处的宅门外安静清谧。
高高的院墙角落外,姜晟姜别姜十八几人过来,姜别姜十八面带异色,姜晟淡然自若:“我是怕谢兄睡了。”
所以公子这是要翻墙头?
姜别等人还好一些,姜十八几乎都要认不出眼前这位四公子是他相伴了多年的小郎君。
姜晟全然无视旁边护卫的神色,借着护卫的肩膀用力一攀,双手抓住了围墙墙沿。
安静的围墙上,姜晟探出头。
不远处那间屋子,正是谢玉睡觉的屋子。
屋子黑着灯。
谢玉应该睡着了。
门外守护的是谢二。
不远处的屋子还亮着灯,灯火下模糊可见嬷嬷的身影像是在缝制着什么。
月光洒照屋门,朦胧间似有月满西楼笼纱之意。
姜晟扬唇,随即又意识到,沉了眉眼落回地面。
“走吧!”姜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