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很甜,度数不高,张若琳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小胖还安排了二场,场地都在这个会所里,吃完饭就上顶楼。
这作派,没有几年商务宴请的经验都搞不来。
“社会,太社会了!”孙晓菲揶揄道,问路苔苔,“小胖家是干嘛的?”
路苔苔说:“做买卖,他说和我家差不多。”
孙晓菲:“ok,门当户对。我就发现,他们宿舍,一个个的都条件这么好?还都挺低调。”
郑淑仪插话:“杜弘毅说他在他们宿舍垫底。”
孙晓菲:“这么说我们贺阳只能算寒门。”
高级工程师家庭,垫底?
张若琳默默走路,这话题她无从参与。
顶楼装潢更见奢华,张若琳看了眼服务生再看看自己……
“我等会儿不会被叫去擦桌子吧?”
她还穿着比赛那套正装,白衬衫黑西服别提多正经。
孙晓菲上下打量她,“你把外套脱了。”
她还懵着,孙晓菲直接上手,西装脱下,白衬衫开两粒扣子,往一边扯了扯,露出一段锁骨,袖口挽到小臂中间。
“我费心卷的头发总算派上用场了。”孙晓菲嘟囔道,把她的头绳取下,乌发倾泻,蓬松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