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河:“心态够好的。”
陈逸短促的笑了声,透着一种“不好还能怎么样”的无奈和决然。
川河:“你还是要好好和小姨说,就算不是为了小姨,为了她你也应该……”
“知道,没有谁比她更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会尽力。”
川河长长地叹了口气。
张若琳最终没有踏进画室,转身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去继续讨论辩题。
辩论赛季结束,期末如期而至。
这一年的寒潮来得格外猛烈,雨夹雪就下了一整周,没完没了,张若琳是早早就订了火车票的,可临近归期,陈逸却不肯放人。
他想留在北京过年,和她。
可她联想到那一通电话,始终是心中郁结,他没有主动和她提,她也还没有找好合适的时间问。
她是想要回家再看看父亲的反应再做打算。
如果他非要留在北京,他父母肯定会联想到是因为她……
所以今年她是一定要回家的。
出发前一晚,陈逸忽然告诉她,她这趟火车近日都延误,有的在路上一延就是大半天,建议她退掉买机票。
张若琳也关注了下网上的消息,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