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
忽然觉得他这样子像个老学究,她扭过头,捧着他的脸,啄了一口。
他一一介绍那些合同都是干什么的,哪些是成功的,哪些算是失败的,不带一点炫耀的心思,只是陈述。
只是让她知道,他都在做什么,做过什么,以后可能做什么。
最后他郑重地说:“我说我可以是你的倚仗,不是空口承诺,你可以信任我。”
他没问,你信不信任我。
他说,你可以信任我。
选择权在你。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只徒劳地撒娇:“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陈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就怕你又觉得多厉害多神奇了,果真这样,你之前觉得理财多厉害,现在自己理财了是不是就觉得没有这么神奇了?我只是接触这些比你早,我们同龄,你可能很难享受到来自年龄和阅历的照拂,但可以走的路我都尽可能先走一遍,你只要随心所欲,就好。”
随心所欲。
长这么大,她想都不敢想的一种状态。
张若琳缓缓直起身,站在他两腿间,低头看着他。
他的手自然地搂着她的腰,亲密无间。
这俊朗容颜在他高山仰止的人格面前不值一提。
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