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腹黑小气起来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
裴云骁冷静的道:“当年景行因为瘴气吸入太多导致肺部受了重创,多年一直没能治愈。”
林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三哥不会是用了异曲同功的法子吧?”
裴云骁眼中流露出纵容之色:“你说呢?”
他的确是让人在她吸的氧气中加入了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和楚景行当年中的瘴毒是一样的。
这些日子韩蕾为了配合肺部受重创的这个理由吸了不少氧气,吸进去的瘴气跟当年的楚景行比起来,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后,她就算不死,恐怕也是活着受罪。
林然枕在他的腿上:“以后她有时间恐怕也得去医院呆着了,应该不会再有精力来烦我了。”
裴云骁低头,挑眉问她:“怎么,这样就满意了?”
林然愣了下。
林然细细咀嚼着他的话,怎么总觉得他还有未尽的后招?
林然被他给勾起了兴趣,翻身起来跪在沙发上,小脸像是小狗一样充满了期待:“三哥,你是不是还打算做什么?”
裴云骁难得的卖起了关子来。捏着她的鼻尖左右晃晃:“还需要搜集一些关键的证据,等事情全都落定了你就知道了。”
林然撇了撇嘴:“好吧!”
她也知道裴云骁并不是刻意隐瞒她,而是事情现在还不到尘埃落定的地步,到时候他会给她一个惊喜。
欧阳泽没有想到韩蕾竟将陆家父子这么好的一张牌给用成这样,气的将书桌上的一切全都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