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小看她了。
结果刘思博还是摇了摇头:“也不是。”
不等林然追问,刘思博主动说道:“我是怕文婧夕会找你麻烦,也怕会给你惹来麻烦。”
他是真心拿林然当朋友看待,所以自然清楚她的身份会让许多有心之人拿着放大镜来看,万一因为自己为她惹上什么麻烦的话。那他会很内疚的。
与其如此,倒不如不要治了。
反正这么多年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已经并不在意究竟能不能治得好了。
听他这么说,林然笑靥如花:“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何必那么见外,又何必在意那么多?人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光明磊落,有什么好怕的?”
最重要的是她相信裴云骁,信他不会让任何不利的消息扩散出去。
见她都如此不在意了,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如果再推辞就真的太矫情了。
最重要的是林然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裴云骁是知情的,他就更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笑着点点头:“那就只能拜托你了。”
两人说定之后,刘思博接下来的日子总是申市首都两边跑,林然也知道他的这种狂躁症其实就是一种心病,导致身体出了一些问题。
所以是先缓解了身体的病症之后。再针对心理层面的。
她虽然不是主修心理,但好歹也学过一些,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信任。
所以不管有什么,他一定都会如实相告的。
每个人都有一个难以言说的过去,对刘思博这种什么都不缺的人更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