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秦煜很久,在他床边道:“秦煜,有我在,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怕。”
秦煜的睫毛再次颤了颤。
楚念晚平时睡眠浅,从来不会做梦的人在那一夜,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的地点是昏暗无光的房间。
破旧的草木堆上坐着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手脚都有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绑在房间的石柱上。
他蜷缩着身体,蹲在角落的位置,抬头时看着门,漆黑的眼眸,深邃的像一潭死水。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那扇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黑袍女子,看不清脸,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走到他的身前停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男孩抬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不一会儿,女子不知从哪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月光下透着清冷的寒光,高高举起,狠狠的扎了下去。
……
梦醒了。
楚念晚从床上坐起,衣襟已经被汗水浸湿。
门外传来了躁动的声音。
她揉了揉眉心,隔了好久才彻底清醒,看向四周昏昏暗暗,还在深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