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教一个奴隶练武?”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说也是平阳王,有多少富家子弟崇拜他,挣破头想要进王府拜师他都没有同意。

现在?教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奴隶?

这让他面子往哪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渊冷下了脸。

楚念晚见状,赶紧凑过去,先是捏捏肩,再蹲下来给楚渊捶捶腿,撒娇讨好道:“爹,你也说了,秦煜是要给我做侍卫的,以后要保护我的,他功夫差了女儿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再说了,黄师傅哪能比得上您教导的好啊,您忘了,你都把大哥教导成大将军了。”

楚渊难得被女儿夸赞,仰头挺胸,骄傲的说:“虎父无犬子嘛,你大哥能有今天,多亏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教导。”

楚念晚抽抽嘴角,克制住自己没有笑出声。

然后继续给他捶腿,继续撒娇:“对呀对呀,我爹可是最厉害的平阳王,别说教大哥了,教一个奴隶都能把他教成绝世高手。”

“那是当然!”

楚渊被女儿夸的云里来雾里去,早已经忘记了什么东西,还一口答应了,要教会秦煜练武。

隔了好久,楚念晚的彩虹屁结束时,他才反应回来。

自己莫名其妙的,收了一个徒弟……

他瞪了楚念晚一眼,良久之后叹了口气:“也罢也罢,晚宝开心爹就开心了,不过可不能白教。”

他又看了一眼秦煜,嘱咐下人倒了杯茶,挑眉道:“磕头拜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