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
平阳王穿着端庄严肃的朝服,头顶一品官员的乌纱帽,在帽子外面围了一圈……
乱糟糟的小鲜花……
楚渊了解女儿,她撒娇装无辜避开他的话题,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情,或者带着什么不该带的人回来。
他皱了皱眉,看向小姑娘故作乖巧的眼神。
对视了很久。
楚念晚吸吸鼻子,又一次用软绵绵的声音撒娇:“爹爹~”
其实不用她说,如果虎子和燕宁在王府里再多住几天,就一定有人去查这二人的身世。
虎子是聚财赌坊的人,之前是被林岱烧了赌坊才落魄至此,楚渊只要轻轻松松就能查出来。
真到那个时候,他一定担心楚念晚的安危,不会让这身世不干不净的留在王府里的。
可是楚念晚是想把他们留下的。
一是报答燕宁前世的恩情,二是楚念晚觉得凭着虎子这个模样还有从前做过的事,一定是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的,她不忍心让这么有情有义的两兄弟日后沦落街头。
楚渊受不了小姑娘撒娇卖萌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说吧,是不是又从哪里捡来什么不该捡的人了?”
“爹爹英明!”楚念晚拍马屁恭维道。
楚渊:“……”
接下来,楚念晚跟父兄三人说了虎子和燕宁的来历,除了燕宁的未来部分没有说,其他的都告知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