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和楚慕寒坐在对立面,石桌上摆着一盘棋,已经下了一大半。

楚念晚蹲在凉亭外面的花圃前,逗弄着花丛中的蝴蝶和鸟儿。

有一只小青鸟从外面飞了过来,停在小姑娘的头顶,叽叽喳喳的跟她说着:“王府外面来了好多好多的人,有一个男子跪下门口,拿着马鞭,正在那里请罪呢!”

楚念晚挑了挑眉。

扭了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回过了头,什么也没说,继续逗弄着小蝴蝶。

没过一会儿,福伯大佬远走了过来,进了凉亭,跟着里面的父子二人说了些什么。

楚渊的眉目紧锁。

忽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儿,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装作在考验他的样子:“慕寒,你说,遇到了这种事,应该怎么做?”

楚慕寒放在手中棋子,低下头深思了片刻。

在他深思时……

楚渊不动声色的偷了一颗他的黑子,让已经输透的棋局又有了一线生机。

站在一旁将自家王爷的动作看的十分清楚的福伯:“……”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慕寒仍旧在深思。

楚渊摆出一副教育儿子时应该有的表情:“你看,你还是太年轻了,爹教你一句,遇到再复杂的事情,都一定要沉着应对,而且你要向着你的妹妹,知道了吗?”

楚慕寒点了点头。

楚渊故作成熟,将手中的白子落在刚才拿开黑子的地方:“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我们先把这局棋下完吧,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