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

少年眼眸中闪过一瞬慌乱，被楚念晚抓到了。

她抿着唇笑，又一次问道：“那我可不可以不摸你的头了？”

秦煜想也不想便果断拒绝：“不可以！”

转过头时，他对上了小姑娘带着笑意的眼眸，有一瞬的怔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内心慌得一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念晚靠在软垫上，伸出小手摸摸他的脑袋，笑的眉眼弯弯：“好啦好啦，乖。”

秦煜止住逃跑的动作，脑袋还诚实的朝着她拱了拱。

意识到他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一次羞耻的不得了，却还是没有后退，低头让她摸着脑袋。

摸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都变得心满意足。

秦煜黑眸闪烁，不自觉的羞红眼尾，冷静下来之后仍旧还是红着，望着她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

重复了一句楚念晚刚刚说的话。

他说：“楚念晚，男女授受不亲。”

这是第一次，少年连名带姓的叫她。

楚念晚歪了歪头，神色略微迷茫，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面对她清澈的眼眸时，少年又一次红了耳尖尖，喉结上下浮动，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以后……会对你负责的。”

楚念晚：“！！！”

小姑娘猛然睁大了眼，迷迷糊糊的，杏眼中满是他的影子。

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放在一起互相揉捏的手指都不在折腾了，整个人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