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自己作的,怨不得旁人。
楚云深仍旧不打算放过他,手指敲着他的那份契书,冷声道:“来签契书吧!”
好不容易熬到一年契书期结束,再次听到这几个字时,他脑袋摇的像拨浪鼓,面色惊惧万分,抗拒道:“不,我不签,放我走,求求你们放我走。”
石聪并非奴隶,而是和大多数人一样进王府谋生的,若不签这个契书,就视为关系终止,可以离开。
楚云深扬眉,面色不善:“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力吗?”
这样的人,出去了指定要报复王府,还不如让他留在眼皮底下赎罪忏悔。
最关键的是,不用再花银子。
“不,我不签,我不签,你们不能逼迫我,我可以去告你们的。”
“告?”
楚云深道:“别想了,你这辈子,都出不去平阳王府,老实工作,说不定日后我可以饶你性命。”
他跪着,流下两行浑浊的泪,不断磕头:“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了,你们放过我吧,出去之后,我肯定什么也不说,求求你们……”
大厅里很安静,留下来的都是忠心信得过之人,只有石聪的磕头声音响彻。
楚云深“啧”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给阿业一个眼神,男子立刻会意,将朱砂和契书拿过去。
侍卫控制石聪,让他在契书上按下了手印。
望着已经生效的一张纸,他眼眸慢慢变暗,最后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发出嗤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