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欣儿亦是一样。

她更严重些,她没有秦煜那般深厚的内力,她只是个弱女子。

就算是再怎么努力,她也只剩下几天的命了。

他紧攥着手中的纸张,眼眸隐隐发红,良久后,无力的仰靠在了椅背上。

“谢谢你了,小姑娘。”

玄机老人没有为难安筝,他本来只是想试探,看看说出武欣儿的症状时,安筝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结果得知了安寻这个人的存在,算得上是意外收获了。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玄机老人想了想,最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安筝端坐在对面,手放在下面,用力抠着衣摆。

玄机老人站了起来,转身。

她咬了咬牙,抬头认真的道:“我……我可以……帮你……看看……”

玄机老人动作僵住。

安筝纠结片刻,继续道:“但……不能……不能……有别人……”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她是医者,医者治病救人,是份内之事,更何况对方如果真的是因为安寻的毒而死的话,也是他们师门的一份罪孽,安筝不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