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拔草以及给土地分块时,她感觉到了久违的放松。
周围没有人,只有她自己。
也不会有人再来打扰她,说让她签什么合同,去应什么酬。
但是……
她蓦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离开后,公司会变成什么样,但少了个总裁,董事会会立马提拔一个新总裁的。
也不知道是便宜她哪个表亲了。
将浇壶和锄头放到小木屋里,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小花园,将门合上离开。
到了吃饭的时间,她要去吃饭。
她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窗子前又站上来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程绪等了一会儿,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他抬起苍白的手来,将窗子打开。
久违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阳光也洒向他,但仍看不清他的脸——他戴了个斗篷。
下方的花园虽不甚完美,但也不再乱糟糟,看到那两株对称的海棠花,他额间的折痕渐渐舒展。
如同一座雕像般站了许久,他再次关上窗,慢慢远离了窗边。
循着地图走到食堂,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类似于礼堂的长方体型建筑物。
在靠近食堂时,哄闹声吵吵嚷嚷,碗瓢碰撞声一片。
秦沐淼走了进去。
这里人很多,大约有十几张长桌子,每张长桌子上都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