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那木块给推出去了。
不出所料,水位果然慢慢地降了下去。
她赶紧走到门边拉了拉门,这次门很轻易地就被打开。
像身后有恶鬼似的,她连忙跑了出去。
蛋黄色的罗裙紧紧地粘在身上,完全地勾勒出了她的曲线,蜂腰细腿,身段勾人。
丝织的衣裙,很是轻薄,还能隐隐透露出她的……
程绪陡然坐起来,几乎有些慌乱地挥手,面前的一切全都消失。
他吐了口气,脖子后边有热意蔓延了上来。
好像,她也挺漂亮的。
那股子收藏欲腾腾升起,程绪晃了晃头。
转头看了一眼虎啸,它逃避似的将头埋在毛里,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哭还是害怕。
“喂。”
程绪走过去拍了拍它的头。
虎啸狠狠一抖,凄凄惨惨问:“神,她怎么样了。”
“还活着。”
“是不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神烦了它哭哭啼啼的样子,提着它打开窗户,将它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