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花刻草刻灵鸟,这次神终于要刻人了?
谁会是这个幸运儿。
扫落雕塑肩膀上的余灰,程绪的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张脸,伸向雕塑脸方向的手渐渐放下,他淡淡问:“怎么了?”
“噢!”虎啸又兴奋起来,“淼淼说,您以后不用悄悄去摘花啦,可以光明正大偶尔去摘一朵。”
神终于正眼看向虎啸,嗓音有点惊讶:“为什么?”
“唔,”当然不能说因为她同情你,它道,“因为她很感谢您。”
“?”
程绪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她这么感动,“什么?”
“就是您昨日给了她很多乌灵果嘛,今日又补偿了她锅碗,她很感谢您。”
就这些?
这些不是平等交换的报酬么。
神歪歪头,不是很懂凡人的心思。
他想到了秦管事,比起秦管事,她太过慷慨,也太过单纯。
程绪往窗户外望了一眼:“我知道了。”
他又看向面前这座雕塑,手上的动作愈加谨慎,但竟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
“不能总摘哦,”虎啸不放心地重复。“她说刘管事会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