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称呼他为夫君了。
脑子里混沌一片,秦沐淼面对他期待的目光,讷讷:“夫君。”
一个名称对她来说无所谓,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有些迷茫。
说不定这个程只是一个触发任务的nc罢了。
她由着这人牵着她,然后乖乖地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
新婚之夜, 该喝合卺酒。
可是这酒,该不该喝呢?
她闻了几下,酒味醇厚,香气浓烈,是杯好酒。
她又抬眸看了眼程,他端着酒杯,眼里期待,一片真诚,“沐淼,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手微微张开,在等着她将手挽上来。
秦沐淼顿了一下,酒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她是万万不敢喝的。
沉吟了片刻,她没有循他的意,而是话音一转,问起了他带回府的那个姑娘,“你把她带回来了?”
她不知道这个“她”是谁,但这是她仅有的信息,能问出多些东西自然更好。
她眉头往下压,似是不满,活脱脱一个娇蛮的妻子在新婚之夜开始盘问新郎的那些陈年旧事。
“是不是你那个嬷嬷告诉你的?”
程也不负期望,脸色暗沉下来,声线里隐隐压着怒气,“我和你说过,不要全听她的,你只需听我一人的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