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无情道:“我就帮你这一回。”
“啊?意思是这酒里有毒?”秦沐淼神色一变,真是大逃亡啊。
她咬牙切齿:“美人皮,黑心馅。”
活了这么多年,她学到了什么?
她学到的就是,能屈能伸!
她顶着个向日葵似的大笑脸,跟过去给他按摩:“我知道你最好啦,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不对。”
“那下次我要是没注意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
太冷漠了,秦沐淼无语地戳戳他肚皮,“你好冷漠啊。”
程绪又是一抖,蓦地翻身,肚皮朝下,咬牙道:“你戳我作甚?”
“怎么啦?”
“不,准。”
“那好吧,”秦沐淼耸耸肩,“作为一只小猫咪,你规矩真多。”
她跟着躺下,看着床顶,眨巴眨巴眼:“我要是快死的时候,你记得拉我一把。”
程绪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