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也有点不同。
她仔细打量秦沐淼,只觉她和记忆中的那个人相似,却又有很大差别。
见她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秦沐淼有点想笑:“我是秦沐淼呀,我又没说我不是。”
“元洲,你怎么见到她的?”苏西娥有些慌张起来,也不跟秦沐淼扯了,眼睛里盈着泪水,看向詹元洲,装痴这一套耍得炉火纯青。
事到如今,她也觉出些许不对劲,秦沐淼的性子绝不是这样的,是她先慌了阵脚。
“哦,她是罚神献给我的。”
詹元洲手一扬,极其不负责任道。
纯属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面对秦沐淼时,他是府中大少爷,面对苏西娥时,他又是位高权重的光明神。
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程绪也总算知道,这个詹西洲并不是秦沐淼想象出来的。
他慢悠悠地又踱步回来,跳上秦沐淼的肩膀,老神在在地闭上了眼。
原谅她了。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猝不及防摔了下去。
他猛然睁开眼,罪魁祸首正是秦沐淼。
她装作拂去肩膀上的灰,侧头时不屑地睨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