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沐淼一伙的,果然都那么令人憎恶。
后槽牙咬紧,仿佛在咬秦沐淼一般用力。
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命好,人间的名声臭了,还能在仙界获得那么多人支持她。
她凭什么?
就凭她是个木头草包?
陶盈盈见她不敢再说话,收回树枝,随意仍在一边,“哼,就这胆子,还敢编排别人,一个人族,就该好好当你的人族。”
苏西娥握拳,紧紧咬住下唇,唇色周围被咬得发白。
人族又怎么了,秦沐淼不也是个人族吗?
她还是个罪犯。
可是她不敢再多说,她怕自己死在这儿。
如果有人来救她便好了……
她偷偷地看向在场唯一的男子——陶家大哥。
男的都一样,会善心大发地庇护娇弱的女子,自以为自己是无量之神。
她自重生以来,一直将这点运用得很好。
让围在她身边的男人都觉得她既需要维护,又能独当一面。
正巧,陶木行对上了她的视线。
苏西娥恰到好处地撇开眼,咬唇抽噎,又极力忍住,整个人像一朵迎风摇曳,不堪重负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