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侧身,准备从他身旁空出的半人宽的门缝里穿过去,被傅宗羡一把拉住:“都关门了……”握着她手臂的手逐渐收紧,他说,“你别走……”语气接近哀求。
他手上的温度低得骇人,曲照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完全像是冰块……
她抬头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晌,她拉他进屋,关上门,说:“好,我不走,你去洗澡。”
看着傅宗羡进了卧室,曲照上网看了看,都这个点了,网上的药房也都打烊了。
也是,哪家药房这个点了还配送?
她只有放下手机,去到厨房烧了壶热水。
傅宗羡出来的时候,她正拿着干毛巾和吹风机在等他。
“过来。”她说。
傅宗羡过去,坐到她身前的沙发上。
她用毛巾包住他的头发,认真地擦拭。
脑海里蓦地浮起上一次她帮他擦头发,还是她住进傅家的那天。
等到头发吹干,她给他倒了杯热水。“趁热喝。”她说着伸手探上他的额头,另一只手则在她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上一遍遍试着温度。
说真的,她有些试不出他到底烧不烧……但她能肯定,这么冷的天,那么冰的雪,浑身湿成了那样……绝对不会没事……
就算现在没事,等下可不见得也没事。
“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她忽地抓起他的手,想拉他起身。
却没拉动。
傅宗羡坐得稳稳,甚至还将她朝他的方向拉近了些。他声音有些沙哑,说:“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傅宗羡,”曲照脸色一沉,“你分不分缓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