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傅宗羡喂她吃了些甜点,曲照抬眼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人群中正在与人交谈的陈嘉峪和霍觐渠。
可能是昨晚有些着凉,此刻又吃了甜腻的东西,她忽然有些想吐。捂着嘴巴,声音闷闷的,她对傅宗羡说:“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傅宗羡随即牵住她的手。
“不用。”曲照撒开他。然后独自一人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没见她回来,傅宗羡不放心,跟了过去。看到曲照正在洗手台前洗手。
纤细的手臂被米色的大理石台面衬得雪白,傅宗羡看着她的背影。
她真的太瘦了。
原本就瘦,现在越来越瘦。
一心疼,他没忍住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长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身。
“怎么不惊讶?”对于她的淡定,他倒惊讶。
“我闻到味道了。”
“什么味道?”
“家里洗衣液的味道,”曲照回,“还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他们的衣服用的是同一瓶洗衣液,他们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也都是一样的,日夜傍身的味道,怎能不熟悉?
傅宗羡神色一动,她用的是“家里”二字。
“曲照。”他在她的耳边叫她,呼出的气全都洒在曲照的耳朵上,热热的、潮潮的。
“嗯?”
“我爱你。”
曲照没吭声,默默关了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