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认命地拿出手机,准备叫网约车。
刚点进软件,身前停下辆黑色的宾利。
她抬眸,扫了眼车身,莫名觉得熟悉。但没多想,刚要收回视线,对面的车窗突然降了下来,露出沈舟渡那张清隽疏朗的脸。
曲照蓦地睁大双眼,不敢相信:“学……”
“长”字还没叫出口,沈舟渡颔首一笑,打断她:“傻站着干嘛?快上车。”声音仍像从前无数次一样,清越、让人心安。
曲照弯眸,唇角扬起。提着裙摆,她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内充足的暖气让她稍稍缓和了些。
算起来,距离上次他给她发信息说要去荷兰疗养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她侧着头,将他从头看到脚,再三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后,她还是没忍住开口:“你的身体……”
“好了。”沈舟渡做了个耸肩的动作,扭头看了她眼,笑了笑。
“真的吗?”
“不然呢?”沈舟渡扬眉。
“那就好……”曲照舒了口气。
也算了却了她一桩心事。
可说到心事,她不由得又想起了另一件。声音低低的,她小心翼翼道:“你家里的事……”
沈舟渡握方向盘的手明显一僵。
冗长的沉默。
曲照想了想,说:“节哀。”
哪件事都不及茹清舒的离世给他的打击大,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