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愿退出q-q,将手机放回柜子上。
今天发生的糟心事太多,她想要转移注意力,走回自己的卧室里。
从前对她而言最优解的排解方式大概就是下本,可现在公会成员退游的多,想要组队太难。千愿环视一圈,在柜子边盘腿坐下。
做家务同样能解压,她准备整理房间。
只是还没开始整理,她自己便先愣了一下。
最下面的柜子里装着一个黑漆漆的、圆形头盔一样的东西,几年前一天的大部分时间中总是莹莹闪烁着的指示灯此时一片沉寂。
那是她的游戏头盔。
自从知道崽崽的游戏再也找不回来了后,她就没有玩过这个头盔里的游戏了,像是生怕触景伤情。
而现在头盔藏在柜子里面吃灰,曾经的游戏角色就住在她的家里,为她准备晚餐。
怀念感涌上心头,稍稍驱散了心底的沉郁。千愿将头盔从柜子里拿了出来,喊了声岑寒。
男人很快出现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围裙,询问地看着她。千愿抬手示意他进来,用手指点了点头盔。
“我以前就是通过这个游戏头盔和你见面的。”她轻轻摸了摸头盔上的纹路,忍不住笑:“天天就戴着这个头盔,躺在床上,在游戏里一呆就是大半天。现在想一下都有点不敢相信,好像是太过沉迷了。”
岑寒听着,顺着她的话往床铺上看。
浅色清新的被子与床单,枕头旁边放着一个洗得近乎褪色的人形抱枕。
他的眼睫轻轻一颤。
画面在脑海中拼凑成形,岑寒静默几秒,神色同样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