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温婉之物,陆老夫人在看见木簪的第一眼,就说与她气质不符,但却还是戴了几十年。
以至于这件发簪,都快要成了老夫人的身份证明。
“安安还记得蝴蝶是什么颜色的吗?”江泠希抱起小团子,然后腾出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向外走。
“是绿色,妈咪,蝴蝶是绿色的。”到了卧室,小团子指着桌子上自己的奶瓶:“妈咪,辣个是安安的。”
“嗯,是安安的,是我们安安的。”
把奶瓶跨在小团子的脖子上,母女二人,说说笑笑的下了楼。
陆竞衍看到妻子手里的行李箱,忙不迭的主动接了过来。
“北屿和潼儿不回去吗?”看到客厅里没有人,江泠希不免疑惑。
“回,他们已经先出去了。”
陆竞衍看了一眼,看到他之后,就恢复安静的小团子,默默抿了抿唇。
陆家公馆,贺管家手里拉着行李箱,脸上洋溢着喜悦。
回来了,夫人回来了!小姐少爷都回来了!他终于不用在每天面对先生的冷脸,这个家终于能有点人气了!
“夫人,小小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还是原来二楼北廊朝阳的那间,也跟大少的房间距离比较近,您看行吗?”一位女佣走过来,低声说道。
“可以,家具的棱角都用棉绒包起来了吗?”
“包起来了。”女佣低声回复着,然后转身去接陆北屿怀里熟睡的小小姐:“大少爷,我来抱小小姐上去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