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想拿着吹风机和毛巾便离开,但忽然又想到,这里是她常住的客房,念及此,再度抬眸,昏暗的房中,视线不清的望向他,“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然后,再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此时胃里饿的厉害,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饭,放下毛巾,转身出房间下楼。
在厨房里煮碗面,再将煮好的鸡蛋切开,放在面上,又放些火腿和蔬菜,端着热气腾腾的面重新上楼,回到客房,开了灯,出乎意料的,帝长川竟还在。
窗户未关,他随意的侧身依着窗畔,优雅的单手插着裤兜,另只手上夹着根燃着的香烟,额前的些许碎发自然,冷峻的轮廓英气有型。
顾念望着他愣了愣,端着手中的面,淡道,“你吃过了吗?我煮了面,要吃一些吗?”
得不到男人任何的回应,顾念默默的将面放在了桌上,“别空胃休息,你胃本就不好,晚上你睡这里,我去别的房间。”
她说着,转身正欲向外,可脚步还未等迈,身后一道冷然的气息骤然袭来,顾念不等反应,只见帝长川那双修长的长腿径直越过她,走出了客房。
全程一言不发,漠然的脸上清冷如故,几分厌弃,几分不屑,表明的一清二楚。
顾念不受控制的心脏剧烈一痛,垂下了颤抖的眼睫,再看着那碗面,早已没了食下去的胃口,转身回到床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翌日,天气格外的好。
顾念一早用过饭后,便拿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资料书籍去了阳光房,一整天的时间,都沉浸在翻找各种资料中度过。
反复查看洛城夕近三年来的就诊记录,尽可能寻找治愈的良机。
深夜,顾念躺在床上睡半梦半醒时,突然一道气力抚上了她的腰,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薄被,粗暴的扯开了她宽松的睡衣。
顾念猛然惊醒,抗拒的推阻向他。
一瞬间,她嗅到了浓浓的酒精味。
还有他清淡的气息,混杂着烟草,熟悉的令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