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一,其二呢。
她继续说,“还有,你若真想毁了我,不会带我来这里,也不会让我在这个时候接到海总和李董的电话,你会直接派人安排海总的弟弟回d市,出现在董事会上,抢夺海总的位置。”
“而李董那边,李家的私生子,你也不会用这种方式,你完全可以将那个私生子派人带回李家,再嫁祸在我身上。”
顾念说到这里,清淡的面庞还是有些苍白,却早已扫去了复杂和错乱,有的只是镇定,与从容,“这样海总和李董,会对我恨之入骨,至于其他财团,你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不是吗?”
她轻微移眸看向了远处的落地窗,外面的阳光很好,绚烂的有些刺眼,以至于她迎着阳光的方向,不得不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毁了我的事业,再以患有tsd提出检举,我的行医执照轻松就能被吊销,至于其他的,更是难不到你的。”
“你都无需亲自出面,就能彻底把我毁了!”
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低若尘埃中的一只蝼蚁,想要踩死,只需要轻轻的一点气力即可。
顾念走到他近前,仰起头望向他,伸手抚着男人的领带,扯唇笑了,“你之所以选择现在这么做,你还是在给我机会,给我求饶认错的机会,我说的对吧?”
帝长川一言不发,幽沉的眸色阴鸷,冷冷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果然,真的是太懂他了。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没怎么想到,但听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他真想毁了她,又何须现在这样?!
顾念垂下了眸,深吸口气,旋即,双膝一屈,跪在了他面前。
突如其来的举动,帝长川冷峻的面庞猛然沉下了。
她伸手抓着他的西裤,暗哑的字音缓缓而出,“我承认,因为我知道自己对你特殊,所以恃宠而骄,在你面前任性,又发脾气。”
“在听说你和上官小姐要结婚时,我吃醋了,所以没轻没重的给你下了药,还拍了那些照片,以为可以威胁到你,对不起,我错了。”
帝长川冷然的身形屹立一旁,沉沉的低眸注视着她,一句‘我错了’,她好像说过不下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