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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疏忽,只会有一次。

人在经历过生死后,就会对这种东西极为重视,没人愿意天天以身犯险,顾涵东往后也不会再掉以轻心。

冉莜梵对付不了顾涵东,还妄图想要颠覆招惹顾念,还真是有够愚蠢的!

顾念不耐的美眸轻紧,寒光落向她,“你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吗?”

“自不……”冉莜梵诧然呢喃,转瞬发狠的咬牙切齿,“你……好!很好,既然事已至此,那你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她说着,便睇眸看向了旁边那些保镖,一个眼色过后,保镖们仍旧站立如常,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举动。

冉莜梵有些懵了,更加手足无措,转身看了看那些保镖,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低眸看向了沙发上稳坐的廖雨辰。

沉默了这么久,廖雨辰也才有了想要开口的意思,只是话音未出,先笑了。

他邪肆的面容清隽,笑起来的时候,总是不走心,将痞气和匪气浑然杂糅,这才造就了今日的廖雨辰。

男人挑眉看向了顾念,意犹未尽的点了支烟,随着烟气的缓缓溢出,笑着说,“顾小姐,果然非同凡响,永远技高一筹,也永远都能让人出乎意料。”

这种褒奖,鄙夷嘲弄的味道太浓,顾念不自然的眉心就蹙了起来。

廖雨辰轻微的深吸了口气,似乎也觉得这场戏演的太久了,有些倦了,便说,“我确实对你挺有兴趣,但还不至于到迷恋的地步。”

帝家这辈上,只有他和帝长川两个兄弟。

但论心狠手辣,还是计谋算计,他都远差帝长川太多太多,可唯一一点,却也超出兄长。

那就是,他有自知之明,又薄情性冷。

他永远不会为一个女人,绞尽脑汁又倾尽所有,更不会为得到一个女人,牺牲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