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鹌鹑似的轻轻“嗯”了一声。

即墨离看着腰间的手,轻笑:“这是,不想让我走?”

谢知南“唰”地一下收回手,“我不是,我没有,你快走。”

即墨离含着笑意出了门。

其实之前在府中,两人也是各自清洗过后的同床共枕,是真实的在一张床上搭伙睡觉。

谢知南等到即墨离出门之后,才在心里狂吼:她刚才干嘛了?她竟然为了让即墨离陪她睡觉连暖床都说出来了!

若不是这荒郊野外的,客栈里的人三教九流,着实不安全,她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机械式地清洗完后,谢知南将知书准备的面脂拿出来擦脸,这膏体软糯糯的,很舒服,主要是适合她这种被黄沙吹了一路的人。

脸都要裂开了好吧。

即墨离进屋的时候就看到谢知南正拖着自己的小脸抹着什么,随口一问:“在做什么?”

“脸都要裂开了,要好好保养。”

“你出门竟然还带这些东西?”即墨离表示惊讶万分。

谢知南回眸,勾唇:“不要小看一个女子对她容貌的在意程度!”说完,转头继续捣鼓桌上的膏膏体体,边捣鼓还边说,“再说了,我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你见过灰头土脸的第一美人么?”

即墨离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见过谢知南狼狈的样子,就算是被皇帝下旨赐婚,即使心中百般不情愿,那也是趾高气昂、艳丽四射地嫁给了他。

正想着,突然看到谢知南盯住了他,心头一紧,感觉不妙,即墨离默了几瞬,问道:“有何不妥?”

只见谢知南拿着她那些膏体小盒子往这边走来,即墨离战术性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