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月子里不想动气,暗自劝自己压火,刚才早就跟他说难听话了!
赵建平为自己的女儿抱怨又委屈,从凳子上哆哆嗦嗦的站立了起来,边往外走,边说,“看来家里是容不下我!我老了,招人厌烦!你姐姐对你们多好,没有良心!”
说着话,已走到了门口边。
王菊正在客厅支着小地桌包饺子,听见赵建平这般啰嗦,把面剂子往案板上一撂,立着眼睛跟他讨说法,“我家海梅给你们赵家生儿育女,怎么就没良心了?说谁没良心呢?是不是你家闺女把海梅逼死,你也是向着她说话呢?”
王菊太明白老年人的护犊之情,她对海梅何尝不是如此!
赵建平一生气就发病,还不等说话呢,嘴先一歪,哈喇子掉的前襟满是,“她生了俩娃,有功了!往后这家都是她的还不行吗?我我家婷婷心里头得多苦哇!”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用什么话来形容也不恰当,此时赵一宝听见吵闹声,走了出来。
“爸,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我好心好意把你接回来,你怎么一回来就不让消停!”赵一宝心烦,忍不住对赵建平呵斥。
赵建平更觉得冤枉了,他为赵婷婷鸣不平,为齐赛花鸣不平,“一宝,现在你也怕老婆了!你听她怎么说你妈妈说你姐姐的!你还护着她!我今天为了孙子,不跟你们吵,只住一天,明天就走!反正这家里以前就容不下我,我走!”
他对海梅还有以前的心结,现在又被儿媳妇和儿子一起说教,觉得他们目无老人,断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