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夜的耐心过去了,看来是准备动刑拷问于我了。”药翁施施然的站了起来,神色不以为意。
“我确实耐心已经被你耗尽了,答应暂不动刑也是卖娑沙一个面子。”扶起了连起,姜嫱将他顺势带去了自己的身后,她立于地牢前隔着一面栅栏望着眼前的老翁,“毕竟说到底,以你们对我山月部所做之事,无论老翁你说或不说,最后我都会用你的鲜血来告慰我山月部的亡灵。”
“如此结果我不意外。”药翁神色不变的长身而立。
“既然确定从你身上找不到任何相关的线索,那你留着自然也是无用。”
“准备什么时候杀我?”药翁问。
“我来就是准备杀你的。”姜嫱答。
连起看着两人之间的对话,眼前的事情一夜之后竟如此突转之下,心里虽然还处在懵然不解中却还是走过去想要说上几句话,但话刚到嘴边,却听姜嫱说道,“但在此之前,有人想要见你一见。”
指甲方方划破指腹,正准备以藏于缝中的毒药自尽,忽听得姜嫱如此一说,便是药翁也愣住了。
有偌大的影子从地牢的门口投落了下来,似翼似锋。
是初晓的第一道光照落了下来,伴随着轱辘的车轮声在耳边刺耳的响起来,只见着有一个穿着黄衫的妙龄少女推着一个轮椅缓慢的走了进来。
霜白的发似雪飞扬,老纵深皮的脸上遍布着岁月遗留下来的沧桑痕迹。
那双腿已是老木难行一步。
“……”药翁震然的望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缓缓推进走来的人,一时间,面上的血色霎时尽褪,连同着嘴唇也是惨若白纸色。
那眼里,有惊愕,有震骇,有不敢置信。
但更多的却是——
止不住颤抖的慌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