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黎慎避开他的眼睛。
他沐过浴的,不应该还有味道才是。
明禹歪头,才意识到了什么:“你杀人了?”
黎慎不言,将毛笔放下,起身。
“时辰不早了,您先歇息。”
是陈述句,不是询问。
明禹抬头看他:“可朕还不想睡!”
黎慎低头看他。
他发丝未擦干,但已不滴水,青丝散至腰间,为他减了几分幼稚。
他向明禹伸出了手。
明禹犹豫着,抓住他的手,被他拽了起来。
许是力气过大,明禹一个没站稳,摔进他怀里。
冷香压过血腥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但……
“我的鼻子!”明禹眼角泌出生理泪水,连自称都下意识切成了「我」。
手揉上鼻尖,十分委屈的看向他。
“你那么用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