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大碍,陛下放心,没有刺穿过去,我及时避开了,只不过是一点儿皮外伤罢了。”

“你管这叫皮外伤?”明禹看着这在深一点儿就可以看到骨头的剑伤,心疼的不得了,“疼吗?”

“这点儿疼痛,不算什么……”黎慎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唇,“陛下不必担忧。”

明禹又气又心疼:“下次你就直接把我拉到你前面!”

黎慎:“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多谢陛下指点。”

他转身看向明禹,明禹看到他眸中的调笑,心下全是无奈。

随意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迹,太医才被召唤进来,处理了一下伤口,太医说没什么事儿之后明禹才松了一口气。

“你告诉我吧!到底是谁派来的人!”明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那人碎尸万段。

黎慎脸色都因为失血过多显得很难看但是还是撑着对他淡淡一笑:“不告诉你。”

明禹:“……”

“行吧!我自己查!”明禹凑过去,小心翼翼在他唇瓣上舔了舔,把他疼的发白的唇瓣舔的湿润了一些,近距离看着他忽闪的睫毛,心中的情绪似乎要溢出来。

明禹轻叹了一口气:“黎慎,你害怕吗?”

黎慎似乎很是疑惑:“害怕什么?”

“死亡啊……”明禹低声道,“如果真的出事儿了怎么办?”

“你要我怎么办?”

没有人可以坦然面对死亡,就算是死过一次的明禹也是如此。

他从小就被告知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心脏病史的家里,他竟是成了第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这也就罢了,不太严重,稍微注意一些就是,可他还患有轻微的骨质疏松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