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国家是谁当上国君,似乎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明禹根本不想跟他客气。
“之前似乎确实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现在你觉得还是跟我们没关系吗?”
明禹漫不经心的将宫女倒的酒洒在桌子上:“不该管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不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威压,似乎能够直接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白倾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但安德江似乎不由自主的出了一些冷汗。
“不知二位来找我,有何贵干?这仗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滚蛋。”明禹很不耐烦的说道,“打到一半跑了,重新找人结盟一起打我。”
“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想必也只有颌夿国国王做得出来了,当初约见我的时候,那股狂傲的劲儿呢?”
明禹微挑眉,笑了笑,“你们猜猜,这次我们谁会胜利呢?”
安德江猛地站了起来:“你以为这次我会像他一样傻吗?”
“既然是你自己选择前来赴约的,就不要怪我们了。”
明禹故作惊讶:“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的有人会以这种名义把我扣下吧?”
“那你们也是在是太恶心了吧?”明禹一副无辜的模样,懒散散的说道,“有本事你们就别让我活着回去啊!”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你们说,如果我死在了你们的国家,我国家的人会怎么做呢?”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你们结盟之后就能打得过我了吧?别傻了,好不好?”明禹似乎已然放飞自我,“平时你们国家的军队和我们国家的军队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我吧?”
看着真的不像是一个正在与两国交战的弱势国国君。
安德江显然已经被他给唬住了,但白倾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