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领导,算我求你了,再不给凌少乾用药,他会死的!”安幼楠又跨上前一步,直直跟凌东方对视,
“我以我的性命保证,我制的药是有效的!如果没有效,我愿意直接从楼顶跳下去!”
这个从乡里头走出来的村姑,从第一次跟他见面,就对他没有半点应该对长辈的尊敬。
即使到了现在,嘴里说着求他,眼里的目光依旧是那么桀骜不驯!
几次被冒犯的恼怒瞬间涌上了凌东方的心头,让他决绝地拒绝了安幼楠的要求:
“什么从楼顶跳下去,你不用拿寻死觅活来要挟我,我不会同意的!我不会拿我儿子给你当实验品!”
真是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安幼楠气极反笑,心里已经决定不再在这里跟凌东方争执。
她要现在就回实验室去制药,然后让梅文钊和宋秋妹帮忙,采取非常手段,给凌少乾进行治疗!
还没等安幼楠抬脚,办公室的门外就传来一声冷冰冰的轻笑:“凌远志,你当年只不过是提供了一颗精子而已。
从十月怀胎到抚养少乾长大,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你什么事,你现在凭什么来决定我儿子的生死?”
一个衣着精致的中年女子在梅文钊的陪伴下昂然走进了办公室,涂抹了姨妈色号口红的红唇毫不留情的吐出了下一句话,
“还是说,你这一次又打算牺牲儿子,用他烈士的名头,来成就你的名声?”
凌东方如遭雷亟,踉跄退后了一步,愣愣看着走进来的中年女子:“颜真……小真……?”
当年返城以后,他就改名叫凌东方了,“凌远志”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被人叫过了,除了……他当年抛下的前妻——
颜真!
“小、颜真,你没有死?”凌东方有些激动,迎上前伸出了手,“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你一点音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