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邈脸有点臭,但还是把门打开了。
“快进来吧,不过你跟我媳妇儿谈话谈差不多就回去吧,你一个女同志大晚上的跑什么跑?
虽说现如今算是比较安静,但谁知道那些娶不上老婆的老光棍会不会。
在这夜里心头痒的抓耳挠腮的忍不住在街上瞎溜达呢?
你这么油光水滑的女同志要是碰到他们这辈子不就毁了?”
李浩邈这话说的很难听,但确实是事实,这年头被糟践的女知青少吗?
当然也不是说光这女知青会被糟践,一到晚上了,哪个女的敢出去瞎出门溜达,最起码旁边得有男性跟着或者爹妈跟着才成。
“你说的是,只是我现在不是真的太痒了吗?都有点受不了了。”
钟月明嬉皮笑脸的对着李浩邈,这个臭名远扬的二溜子倒没有想象的那么讨厌嘛!
“百里丽娜,你咋样了,都说你病的不轻,一直都想来看你,可结果就……”
她先是把钢笔拿下来塞到百里丽娜手里,表示自己的诚意。
这顶着百里丽娜惊讶的眼光“这钢笔送你了啊,你可别说不收,我知道你以前最喜欢这个了。
可偏偏你那根钢笔被那姓侯的混蛋抢走了。
而你不是说要考什么咱们村的临时会计吗?这手里没笔怎么成呢?”
李浩邈嘴角噙着冷笑,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外间。
两个女的说什么私房客,这是我这大老爷们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