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两次过后,她全身泛着红,呼吸的节奏加快了两分还没有平缓下来。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只有一件他的衬衣,底下什么都没有。
夏沐笙把杯子递给陆北骁,刚想撑着下床去洗澡,人被抱了回去。
“不是说要决战到天亮?”
“我……我只是说说的……”夏沐笙怂了。
“这不过是前菜。”
“不不不,这已经是饭后甜点了!”
“累了?”
“嗯嗯。”夏沐笙的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狂点。
她累,
她累的快散架了!
求放过!
“我不累。”
“别呀陆爷,你身体还没恢复,得节制对不对!”
“不行,新婚夜,事必须办好。”
“唔……不要了……”
靡靡之音被吞没在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