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娘口中的两个哥哥挣下家业,陈三郎不敢苟同——比之当年阿牛大哥结婚时,就多了三亩地,也叫家业?!
陈老头瞪了陈三郎一眼,“都是一家人,算的这么精。再说,不是他两个哥哥能干,他能养的这么好?去码头两年都不到,说的好像发了大财一样。”
陈老头最喜欢的就是一家兄弟齐心挣家当,这点他觉得自家就做的很好。最不喜欢的自然是“个人英雄主义论”,这一点家里只有陈三郎时不时会犯一下,他也就时不时要敲打敲打陈三郎了。
“好了,歇够了就都回屋休息吧。”陈母见这聊天怎么都太平不了了,干脆发话解散。
这正和大家的意——每个人看法都不一样,谈不到一块去的!还不如回屋里自家聊自家的呢!
“老三这性子,嗐,真是的……”回到屋子,陈老头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那性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今天才知道啊。”陈母对于陈老头的心塞一点想法都没有,“你以前不也常说,老三他贡献大吗?”
说到这,陈母忍不住笑起来——我以前数落老三时,你咋说的?现在心塞?晚了。
“哎,不是说他贡献不大,可是这一个家里,他几个兄弟就是好吃懒作的?听他说起来的话,哎。”
“你这想多了吧,那不是说阿牛家,哪就想到自家了。我看你是晚上吃多了闲的。”
陈老头听了,叹口气笑着摇摇头,可能年纪越发大了,他现在是有点比以前更重视这些问题——以前他还真没这么敏感。
“不说这个了,今天说到嫁妆,我倒是有点想法。”陈母不想说那些有的没的,说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
“眼看秀秀就要十五了,也到了当初说的年纪——可以说亲事了,这嫁妆,咱们也得准备起来了。”
“是要准备起来了。”陈老头赞同,对于长孙女,他也很疼爱。
“你看看今天阿牛媳妇那嫁妆,谁不眼红?咱家条件也不算差,到时候秀秀的嫁妆,还得更好才行。”
“那些家具被子什么的好说,肯定少不了,就是那压箱底的钱……”陈老头有些踌躇——钱不是拿不出来,可是家里孙辈年纪相近,准备陈秀嫁妆的同时,也要准备几个孙子的聘礼,要是按这样的标准来,那可要不少钱。
“哪怕家里紧些,也不能少了秀秀的,这可是关系她一辈子的事。”陈母一锤定音,“反正还有一年,要是明年蚯蚓养好了,多养些家禽,手里活钱就多了。”
陈老头听了,一想也是,还有一年呢,到时候再说吧。
陈母见陈老头不再说话,心下满意——嫁妆多重要!秀秀这么乖巧懂事,自己怎么能让她在这上面差了别人去。
特别是回想起当年的自己,要不是嫁妆多,能得到婆婆欢心,能在对上陈王氏时底气那么足?